年底新书扎堆 12月重量级著作目不暇接
河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   2014-03-20

  每年的年底都是新书扎堆的时候,今年也不例外。各出版社使出了浑身解数,重量级的著作纷至沓来,令人目不暇接。其中,又以人民文学出版社最引人注目。

  文学

  《鲁迅全集》(人民文学出版社)

  按照第一卷修订者孙玉石的说法,2005年的新版在文本上好于1981年版,这一版总体上是在经过很多人劳动的很成熟的1981年版的基础上进行修订的,在校勘上,编者想尽量出一个质量高一些的文本。于是,以1981年版所用的版本为主,然后对照原刊、其他版本、手稿进行了校勘,在此过程中,编者还是发现了一些错误,做了一些修订。有的改在正文里了,有的像一篇文章中漏掉了一段,又不好擅自补,就把它放在注解里注出来。尽管如此,孙先生依然很清醒:“新版在文本上就有了提高。但也不是尽善尽美,有些校对可能还需要继续做。”而周海婴先生则认为新版990元的定价太高。

  另一位修订者朱正认为这次修订“进步很大,问题更多”,尤其是有一些他曾经指出的错误和硬伤都没有校正。作为学者,朱正先生对于《鲁迅全集》严格要求无可厚非。但从读者角度来说,新版的《鲁迅全集》足堪使用,倒是周海婴先生指出定价太高的问题是一个实际阻碍。而学者孙郁提出可以用编年史或其他体例编《鲁迅全集》的意见值得认真考虑。

  《穆旦译文集》(人民文学出版社)

  《穆旦译文集》这个书名并不准确,因为查良铮才是他在翻译外国诗歌时使用的本名,而穆旦则是他早年从事诗歌创作时使用的笔名。作为“九叶派诗人”的穆旦在1958年就已经死亡,剩下的则是作为翻译家的查良铮,在无法进行诗歌创作的情况下,他把满腔热情倾注于外国诗歌的译介,于是就有了这8卷译文集。

  查良铮的翻译工作起始于1954年,当时,他在南开大学外文系任副教授,利用教学的业余时间先后翻译出版了《波尔塔亚》、《青铜骑士》、《加甫神颂》、《高加索的俘虏》及《文学原理》、《普希金抒情诗选集》1~2集、《欧根?奥涅金》、《拜伦抒情诗选》、《布莱克诗选》等十几本诗集和两本文学评论。及至1958年以后,他又陆续翻译出版了《济慈诗选》、《云雀》(雪莱著)、《别林斯基论文学》、《雪莱抒情诗选》、《唐璜》(拜伦著)等,并对以前的部分译作进行了修订。香港学者马文通称查良铮(穆旦)是“一个杰出的诗歌翻译家,迄今为止中国诗歌翻译史成就最大的一人”。孙剑平的《查良铮译〈欧根?奥涅金〉的艺术成就》通过一部作品,分析和总结查良铮的翻译艺术。他认为,在《欧根?奥涅金》的五个译本中,“若以诗味浓郁、才气横溢而论,当首推查译本”。王佐良先生说,在《唐璜》这部巨著中,“译者的一支能适应各种变化的诗笔,译者的白话体诗歌语言,译者对诗歌女神的脾气的熟悉,译者要在文学上继续有所建树的决心―――这一切都体现在这个译本之中”,他称赞查良铮翻译《唐璜》所取得的成就是空前的。此外,周珏良和杜运燮等多人都曾撰文,谈到了穆旦的翻译艺术和成就。

  如此重要的翻译家到现在才有了一套译文集,它的出版可谓姗姗来迟。但是,来了总比不来好。

  其他

  叶?扎米亚京的《我们》(江苏人民出版社)算是一本老书,但绝对值得多出几个版本。林贤治的著作总是充满了思想的激情,《午夜的幽光》(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)也不例外。而凯尔特斯的《给未出生的孩子做的安息祷告》(上海译文出版社)和耶利内克的《娜拉离开丈夫以后》(南海出版公司)出版后反应平平,这恐怕不仅仅是读者的问题,作品本身的品质恐怕也难逃其咎。

  学术

  克罗齐史学名著译丛(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)

  克罗齐就是那个提出“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”的著名论断的历史学家,同时他也是哲学家、美学家、政治家、文学批评家。“克罗齐史学名著译丛”此番推出了五种,分别是《那不勒斯王国史》、《1871-1915年意大利史》、《历史学的理论和历史》、《十九世纪欧洲史》、《作为思想和行动的历史》。

  作为一个学者,克罗齐也有着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使命感,在历史的紧要关头从不退缩。1925年5月1日,由他撰写的《反法西斯知识分子宣言》在《世界报》上发表。墨索里尼大为恼火,先是对克罗齐横加污蔑,继而游说、拉拢,最后派匪徒捣乱并监视、跟踪,并把克罗齐排除在学术团体和公众活动之外。在近20年的时间里,克罗齐没向墨索里尼低头,他成为意大利知识界反法西斯的精神领袖,用自己的历史著作和哲学著作与法西斯作战。学者克罗齐以自己的学术成就赢得了学术界的尊重,而他作为知识分子的担当和勇气更值得人们敬佩。

  《自由及其背叛》(以赛亚?伯林著,译林出版社出版)

  《自由及其背叛》可以被看作是伯林对爱尔维修、卢梭、费希特、黑格尔、圣西门和迈斯特六位思想家敌视自由的清算。这样的清算不仅可以让人们警惕那些思想家的谬误和片面,更能从它所造成的后果中得到警醒。

  根据伯林的分析,爱尔维修几乎没有为个体自由留下空间,他建立的一套功利主义思想体系在最佳意志的武装和最纯粹动机(追求快乐和回避痛苦)的发动之下,“实际上去反对不公正,反对蒙昧无知,反对专断统治,反对18世纪里依然充斥的所有恐怖,直接导致了技术官僚暴政的最终出现,而这种敌视自由的技术暴政一直受到利用,为法西斯主义张目”。卢梭,一个被公认为最彻底地阐释和捍卫了自由的思想家,曾在其《社会契约论》中自称是有史以来最激越和最强烈地热爱人类自由的人,他试图摆脱一切事物的束缚和限制。但是,正如人们所熟知的那样,真理再往前一步就是谬误,其核心思想“社会有权强迫人们获取自由”被雅各宾派、罗伯斯庇尔、希特勒、墨索里尼等人利用,在19世纪和20世纪造成了种种极端恶劣的后果。而费希特则把自由等同于自我肯定和将之强加他人,黑格尔式的自由完全是由征服或占有阻挠你的事物所构成,直到你征服和占有了一切,你就是世界的主人。而圣西门则主张由工业家、银行家和艺术家组成一个精英团体来统领他所设计的制度,为此,精英们必须奉行双重的道德标准,因为不能指望人民马上就能看到真理,因此必须逐渐来调教人民,其核心为科学主义。迈斯特痴迷权力,公然反对自由。

  这些思想家的一个共同特性是对自己思想的极端自负,自认为只有自己才是惟一窥破人类社会发展奥秘、掌握真理的人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他们的思想走向了谬误。最突出的一个例子就是卢梭,按照伯林的说法,罗伯斯庇尔只是卢梭思想的执行者,因此,法国大革命走向恐怖也并非偶然。

河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政务网版权所有   网站地图
地址:河北省石家庄市建华南大街100号   电话:0311-85081417
网络标识码:1300000004   冀ICP备17033333

冀公网安备 13010802000820号